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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个闲暇渣写作高二党

推荐的东西啥都有(并不是

主邦良酒鱼王者都可以试试

及魔道天官正在尝试写文中

后有第五幼儿园杰all瞎扯淡

及哑舍龙族小黄文和企鹅罐

总之你推荐都可以尝鲜吃吃

现寻求新坑ing!是小号噢。

大号是谁我不知道不知道呀

伦敦晨霭〖杰佣、园医向同人〗


♩杰佣、园医向同人,科幻向

♬如果能将文喻为甜食,那么这即是一捧榛果巧克力。

榛果巧克力入口的一瞬带着些许的生涩,但不过些微时候即度化为完整的甜,当品至深时仍可觉察出其中的微涩,但榛果的生脆已然为它的口感加上漏过的分数,那份酥甜是甜在二人的心间,他们的心曾经有迷失在这个偌大世界,但却不曾离开对方过。



当我推开玻璃门的时候,诊所外的伦敦正值早春。

初升的太阳被密集云脚笼及一层灰暗的布纱,就连阳光也被晨雾涣散各处难以看清它的明亮,伦敦的街道上还没有多少人出没,偶尔匆匆走过的行人在大雾中穿行而去如同被细线操纵的傀儡不见情绪,仿佛那雾中有什么潜藏的鬼怪一般,整个伦敦市内毫无任何生机的恍如死城,唯是红脯布谷鸟的咯咯声落在树丫上,同那隐隐约约的翠绿色新叶组合出些微生机。

我开始进行每日必备的清洗工作,但不过一会,就有撞开玻璃门的声响传射入耳——说是撞而非推的意思是那人的确十分的急促,而并不是却然撞在门上(不过我想这两种声响的分贝上差不多的)。

我条件反射的偏头望向玻璃窗,发觉今日的首客是位年轻的男性。

事实上我的诊所并非是只承担普通的医治工作,其中还有包揽了一些其他的生意。

例如记忆的纂改。

总有一些人想要去尝试着修改他们的记忆,或是选择录入些新的记忆譬如说旅游在这世上最昂贵酒店及高档的贵族生活、或是尝试着去修改,将一个地名转换为另一个。

“不好意思,小姐。我是进来得过早了吗?”

他语罢的喘气充分证明了他行路时的匆忙,于是我放下清洁大柜玻璃窗板的工作,转过头看向这位来得迅疾的客人。

“刚开业。”

我语调和缓地说着,将手中的抹布置在矮案上,端详来客的面容。

虽然样貌年轻,但凌乱的发丝和略有不整的高领衣衫都显现出一种旅人特有的疲惫感,而他的只言片语中所展现出的恰到好处的礼仪使我能够明晰觉察出这位先生是个文明人。

——他身上那一分和那些粗鲁的来者完全不同的气质本就是无法用平庸衣饰遮过的,更何况是他现在这一套显得正式的黑色礼服,虽然这套礼服款式显得有些过时的老气,但穿在他身上却衬出了一位优雅的绅士。

在有了大概了解后,我指过摆在厅内一角的皮质垫椅,换上礼仪性的微笑与他说道。

“请稍等一会儿。”

我行动迅速的将抹布在窗板处摆曳过一圈,而后微倾身于一旁的小桌,不快不慢以平常速度沏上半满的本土红茶。

做在仪器前正在录入记忆的他显得有些焦躁,我轻声温语安抚,递过一块拆去包装的巧克力。

“榛果。”

他没有拒绝,将巧克力捻在指间,但也并不急于吃下去。

“……是我喜欢的口味。”

他低低地笑出声来,在道谢后即不带迟疑的将巧克力放入口中。

在读取记忆时我无趣的将视线投在他身上,无意望过他修长白皙的五指在桌上极富规律的敲击着,旋律在脑海中沉沉浮浮,却总占据了脑海中的一方地域。

有好几次乐曲的名字在心中呼之欲出但一瞬即逝,恍如在春天公园曾经看过的那翩跹掠去的蝶影,野郊的樱花从灿烂到枯丧不过片刻的距离。

我低首看过电脑屏幕,那里已然标识上他的记忆。

视线里似乎有一个名字被标上了重点多次,煞是吸引眼球。我近乎下意识即望了过去。

奈布。

毫无疑问的,这必然是他所想要永恒记忆下的心上人。

“是想要找到和他有关的记忆吗?”

我一手撑颔,将视线转回到那位客人的身上。

名叫杰克的男性停顿下手指在桌面的敲击,我想思绪敏捷的他当该知晓我话中所说的“他”究竟是谁。

“我需要你帮我删去他。”

删除记忆的当然也有一些人。

不过相较购买记忆者,这一些人可算极少数。

多半是残碎的东西,例如与十分喜欢的人分手,重症患者眼中的医院等令人胆寒心冷的东西。

但工作的价值却然是和相应的记忆挂钩的,我并不甚在意这些,有得送上门的储蓄货物当然最好。

更何况,我还可以算是一个喜欢听故事的人。

虽然推断的错误使我有些小失落,但我平静的将失落感抑在心间,双眸不由自主地瞄向电脑点开的记忆,加粗的字体映在眼帘,我翕睫回望杰克。

“确定吗?”

“确定。”

他的决心似乎早就下定了,我想若我再复劝说定不过全然无用。

在得到许可后,我点开文档里内他们二人的记忆。

“你喜欢他的执着和果敢。曾经想要成为佣兵的你却碍于身份和家族无法成功完成计划。”

这样的开始倒是有些童话故事的老套情节,但我们都深谙其中经历的感受绝非阅读就可以了解的。

就像生活和小说,看似取材自生活的东西,实质上远在天际,但却又存在于我们的视野内,恰到好处的敲击在人们的心灵。

我敛眸瞟过屏幕上的几个字,那段往事的开启。

“狂欢夜。”

贵族公子们所联合举办的狂欢派对热闹非凡,喝过酒后微醺的二人相扶着走回各自的家中,第二天再访的午膳菜单上并没有酒,但二人业已为彼此而沉醉。

就像醉酒后的一场幻梦,但二人都沉沦其中,就像溺水的自杀者一样不愿上至岸边,哪怕那灰黑畸怪的临海礁石能够代表现实。

战斗序幕拉开是各自父母的得知,他们相偎为盟,随商船一同离开所居的古老国度,去至开拓不久的隔着远海的城市。

我是如此羡慕二人的世界,能够突破家庭的枷锁飞向广阔天穹的金丝雀并不算得上多,但这二人是所见最过大胆的一对。

也许向往太阳的大道并不好走,但有对方的体温所温暖到的生活必然是长情似水的。

六年的时间已然经贸得当,一纸遗书将二鸟唤回笼内,但金质鸟笼的保护已然不能笼罩完全鹰隼的生活,在各得到一笔巨额钱财后他们毅然决然走向自己所择的路。

他们还是分开了,各奔东西。

一个在雾都里行走,手中有明晃晃的提灯为他点亮前路、驱散迷雾,但他却不曾离开过那一方水土。

一个行走在广阔天地间,尝为每一个任务而奔波在旅途中,他有随身的加护防止躯体的意外,他的精神却无物可御,只是夜夜在梦中望到对方微笑着拥他入怀的模样。

分居两地的人们常常难以维系其间的感情,但他们却没有随波逐流。

就像花和蝶。

花一直在原地,自从和蝴蝶惊艳的相逢后就再没有离开过,它被锁在了那片土地,但并非封建的和别的花草一般在那里寻觅别的蝴蝶,他一味的守候此处,守望着彼此的回忆,等待着那只蝴蝶回来。

蝴蝶四处飞翔,但他的内心只有那支攀在他心头的花。他能够飞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看不见他的身形,但他却不曾忘记那支花的模样。

“但是后来你们确实在一起了。”

我微微张开唇陈述这个事实,唇瓣有些干燥,我不由得舔了舔使其重新湿润起来。

是的,他们在故事的结尾确实重逢了彼此。

花与蝶再次相遇,携手彼此漫步过几番风雨。

他们的爱情有雨有晴。

而现在则正是雨过天晴的时候。

而我现在道出疑问当然也没有任何奇怪的了,在最美好的花季时分,于盛开的樱花树下分手,这难得不是傻瓜才做的事情?

我暗自腹诽着,没有出声将我的想法公之于他。

他没有像前番那样迅速回答我,而是抿着唇看向窗外的大雾天气。

迟疑着一会儿他如此回答,声音细微得几乎漫散在熹微的晨光里。

“我知道他一直挂念着我。”

“但我也怕他任务失败,艾米丽小姐你应是知道的,佣兵这个职业无论在什么时期都很危险。”

我点点头,等待着他说下去。

“而我们彼此的想念已经超脱了一般的相互关怀,我害怕他会因此分神于这些,就像我一样。”

他说完的时候仍是朝着窗棂,但我依稀看出了他眼角的泪光,屋外的浓雾似乎在不断稀释着将要散去了。

我递过合同书。

“签名吧。”

他的字写得清隽秀气,字里并没有那些潇洒的偏锋走笔,规规矩矩又显得那么的干净利落,就像他本人一般优雅有礼且风致翩翩,恍如他温声言语一样的轻柔,看得人眸底也不由得带上赞许。

他走出店门时我好意的出声提醒。

“可能事情实际上并不会出现你预想的效果。”

他当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意思,我清楚地透过电脑和盆栽的缝隙看到他的脚步停驻了片刻,但他仅是回头朝我笑了笑,然后快步出门。

他或许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办,但现在的他显得并不是那么着急非常。

——事情看上去是结束了。

我合上手中的合同书,那上面还残留着些许他的体温,腕表显示的时间是近乎九点。

但我知道这四个小时并不能代表着什么东西。

有些深刻铭入骨中的爱意是无法用机械来抹除的,哪怕那个仪器制作得莫过紧致,同样的能够将记忆层的断裂完整修补的,只能够是爱。

或者可以这么说,让他恢复记忆的方法不过是让那位名叫奈布的先生擦肩而过这么简单,或许根本不用这样的麻烦,只要一个小时或是更长些的时间他就能回溯起他的模样,然后逐渐忆起所一起度过的点点滴滴。

而他和他就是这样的例子,我的技艺或许能使他暂时的忘却他,但实质上并不能够帮助他达到他所预想的永远忘记他的目的。

而且,我想他也不愿意永远忘掉他的模样。

我微微挑起眉梢望过那将要完全消散掉的晨雾,但望过去仅是在一瞬间的事情。

紧接着我上楼,故意把楼梯制造得嘎嘎作响。

她似乎没有起床,但我知道这个家伙装睡的能力可是一流的。

“艾玛如果不起床我就帮她把今天的早餐消灭掉。”

我坐在床沿用平静的语气跟她说道。

开玩笑的,事实上我今天根本没有制作到早餐。

但她飞快的眨眨眼皮,然后睁开两只大眼睛看着我。

“没有艾米丽的吻就不起床!”

还想辩论呢,我撇撇嘴。

“算啦,今天就先不理你,我去吃早餐了。”

我这么说着,她却突然坐起身紧搂着我露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我会心的浅笑起,轻戳了一下她露出的小虎牙。

“唔……”

“骗你的,其实今天我并没有做到早餐啦。”

她这回估计是真的不开心了,竟还撅起了嘴,于是我站起身来,似广场上鸽子啄食一般的给她双颊各一个转瞬即逝的早安吻。

然后就看见她露出明媚的笑意,伸出手朝我连比了几个心。

“先去刷牙洗漱啦艾玛小姐——”

——TBC——

中长向文稿祝食用愉快罢

                                              人   人
后续大致在这几日出现 ฅ( ̳• ◡ • ̳)ฅ

玫瑰色的花园【甜向中短篇】

——杰医向〖杰克x艾米丽.黛儿〗

——中间有微虐,其余全甜食

——食用愉快

Life can be likened to journey with an unkonwn destination .
生命是一场不知道目的地的旅行。

杰克将手头的书置在茶几上,学校图书馆内的下午祥和而静谧,他偏过头望向身侧仍在阅读中的少女,彼时有阳光自窗沿窜下,轻巧落至她秀丽的五官上,映衬着那本就好看的面庞更为美艳动人。

艾米丽自是察觉到他灼热而深挚的视线垂在自己的面容上,但她仅是不动声色,目光依旧停驻在书页,只是唇畔漾开一抹清浅笑意,而杰克看到她的笑意自是发觉了自己的小心思业已败露在她的眼中,略微别扭地一挑眉梢,生硬地转过头去眺望窗外澄澈远空。

而艾米丽和身侧这人已有了三年的交际往来,对他这副姿态早是熟稔,只是微微别过头绽出一个如似窗外阳光般的明朗笑容,本在书页上摩挲的五指轻拍在杰克的肩胛处。

“现在本就是无云的时候,外面的天就是一片蓝,难不成你还能看出朵云来吗?”

杰克认真的回应了她的说辞。

“我能看出你的笑靥,好似这晴天里灿烂的阳光。”

这回是艾米丽扳过头回看她的医学书籍了,但杰克扔不依不饶地在一旁叽叽喳喳。

“……”

艾米丽抱着一本书砸过去的念头抬起头来。

“你先说说你喜欢什么花?”

这和花有什么关系吗。

艾米丽被他弄得懵圈,随便扯出一种还算喜欢的花来。

“玫瑰。”

直至从图书馆回到教室,杰克也不再出声吵嚷了,但他摊开的掌心里多了一个词。

——“ Rose ”

而杰克曾摘抄出书上的那句话下来,但他和作者的看法并不完全一致。

“我认为我的生命有目的地,那是一个有艾米丽也有我的地方。”

——————

大学的图书馆较高中大了不少,宽阔的场馆内,他们挨着落地窗坐下。

窗外从下午就一直在下雨。

是那种细而小的雨,细密的铺满了整个天空,阴暗无光。

傍晚时分,雨下得渐小了点。落雨映着窗外萧寒的景致,斜阳衬雨,有暮光打在校园的建筑物上,勾勒出它们橘黄的暖色轮廓,其中所蕴的诗意常令人不禁沉沦。

杰克停笔,带着满面忧愁望向坐在对面的艾米丽。

他选择的是文学,而艾米丽则选择了医学,就像他们俩很久以前坐在同一个图书馆去读不同的书籍那样,他们终选择了不同的学科,但一致的是他们俩对自己那门学科的热爱。

“怎么啦。”

艾米丽觉察到那般笔尖磨纸的沙沙声响变得小了,奋笔疾书着的她停顿下笔梢那规律性的晃动,抬首与面前人对视。

“论文令人悲哀,不是吗?”

“喔,我想如果你换个角度,事情就不会变得那么棘手了。”

艾米丽露出了一个俏皮的笑容,慵散的伸起懒腰。

“可我只有一个角度,或者可以这么说,我所有的角度都是从同一个公共端点而发散的。”

“你可以适当的拓宽你的思维,你可以尝试着从作者的角度去分析,或者从别的人,例如教师或是评论家的角度去做出感想?”

艾米丽撇撇嘴,她知道一向是没有什么可以难倒他的,但这一次似乎不大一样或是一反既往?

“我似乎说了,我只有一个角度。”

杰克微皱起眉,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希望借此勾出艾米丽的好奇心。

“用‘我喜欢艾米丽’的角度去分析雨果及以其为代表的人道主义文学作品……嗯,是不是有点不太现实?”

“醒醒,这已经是荒诞主义了。”

艾米丽呷了口红茶,舔舔唇笑道。

而此时的杰克已经笑趴在桌子上了。

直至那时,杰克仍是坚信,在他这趟生命的旅程中是可以清楚看得到目的地的。

那是他对艾米丽的爱所拼凑出的玫瑰花园。

——他生日时父亲有说过,爵位是必然传至他身上的,而他也必将继承一片被父亲斥资买下的庄园。

他喜欢那个庄园,由高耸围墙堆砌的地方极是适合捉迷藏,小时候的他甚至在其中迷过路,暖金的灯光温馨而暖和,透着说不出的安全感。

他想,既然她喜欢玫瑰,不如就与她一个由玫瑰组成的庄园。

——————

他们渐渐的长大,相隔的距离也越来越大。

她在毕业后独立开了一家诊所。

而他继承了爵位,也继承了责任。

杰克经常会在下雨的时候想起她半伏书案的身影,艾米丽经常会在阳光明媚的下午忆起他笑起来的模样。

他经常性的造访她。

诊所的常客是位作家,他自言写过许多言情,但在对话时他总是被动的那一个。

他心中是对她的情话,但每当谈起咽喉却似塞了鱼骨,空有一肚的喜欢却不知道该如何表白。

造访次数少了,他们多是在内心与对方交流。

也许这样就能避免尴尬。

艾米丽和杰克会向身边的人打听对方的行踪,他们总能掌控对方的一手情报与行程。

他们会在心底默默祝福对方,任时光在指尖溜达而去,然后幻想着相遇的美好,尽管其中谁也没有勇气去踏出这一步,三条街的距离就是三年的电话线与Wifi的连接。

杰克在几周得不到对方消息的时候选择踏出那道拦了他三年的门槛,他轻快的步伐迈过三条街道,却看见了正在装修的店面。

“她匆匆付过房租就走了。”

“听说是某个差不多年龄的男子上门多次骚扰。”

“也就是那种医患纠纷啊,不过涉及的钱似乎很大。”

他没有先关注是谁让他离开,没有关注是多大的金额,他一心只想追随她离去。

他变卖了庄园,拿着厚厚的一叠钞票离去,却没发现那个不知真名的买家斗篷下的狡诈笑意。

他追随的消息在城里传开,作为一个名人且拥有爵位者,这样不负责任的行为自是被多家媒体联合批评。

她在租住的简陋公寓内合起十指为他祈祷,也期待着自己不被找到,然后再回去,回到过去的生活。

他钱花去了,却没有找到她。

他开始变得放浪,人们都说是情感的打击,但没有细心的人发现,他实上是在使用着钱暗中寻觅她和那个男子的踪迹。

而她无暇以顾,她的地点不断被暴露而她只得不断的变换位置,提心吊胆不知如何作好。

当初体面的二人,一人被迫于四处流亡着,一人在风月场所夜夜大醉。

很难评价,到底是谁更悲。

在那个时候,他开始信仰,信仰生命确实是一场不知目的地的旅行。

让心爱的人失之交臂。

让曾经相遇的人错过。

一夜,他跌跌撞撞地在深夜大街上游走着寻找着回家的路。迎面而过的人是她,喝醉的他试图询问她怎么走回他所居的街路。

“艾米丽。”

他的声音因彻夜的酒品与大肆的聊叙而变得沙哑,她一边轻柔地扶住他的双肩一边温声安抚好像是在劝慰大哭的孩子。

她突然不忍让他独自回去,决意将他带回了她的“家”——如果可以,用房子来形容会更为准确些,哪怕这样可能会暴露她的踪影。

听了一夜他在懵懵懂懂的睡梦间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在第二天的初晨,她黑着眼圈将酒醒的他送出门外,在问及名字的时候她果断使用了化名,在她收拾行李准备赶往下一个暂住地的时候,他在一旁端详了好一会。

“你好像艾米丽,她像你一样,心好人美。”

听着他的夸奖,她只是微微一笑,将行李背出门外,然后告别,两个人走向相对的方向,没有谁回头再去看对方的身影。

在走出十几步的时候,她垂首,不禁潸然泪下。

——————

一袭深粉色的高领衣袍衬出杰克修长的身形,他面对着几近破碎完全的镜子做最后的修整。

玫瑰爵。

自从来到庄园他们是这么称呼的。

优雅、残忍,华丽高贵,却属哥特式一般的,唯在黑夜的阴影中出没。

转过爪刃端在眼前细致的看了遍,确认了没有任何差误,玫瑰手杖被牢靠握在右掌,随后打开破旧的木门,毫无留恋地走向大厅。

我想,可以开始游戏了。

那闪烁的灯火,是回忆,也是杀戮的起点。

漫步在庄园的小径,目光瞟至三两个身影的聚拢,唇畔发出啧声,不屑地摆腿走去,看着他们如同惊起的鸟雀般飞至四处。

眼尖瞟至落单的男性,上等人的特质令自己毫不犹豫将其当做目标,趁他被击中晕眩时候,一个公主抱将其拥在怀中,看他挣扎模样心中暗自好笑地大步离去。

绑了他在椅子上后也未离开,满意地见他挣扎时受痛模样,向旁一瞟却发现了藏匿在拦板处的女子。

两个猎物呀。

但为什么对视的一刹那会有心痛的感觉呢?

任她在眼底下放走了那位男性又有一位蛰伏已久的逃生者予那位上等人以治疗,却才回释过神,直望她本做离开却又复返的身形。

“我们好像见过。”

词汇不由自主的从微张的双唇一个接一个的蹦出,我微微低首望向她一脸的期待。

“如果可以,把我们俩当做初识也是可以的。”

似乎有一个无形的鸟笼囚禁了身躯使自己轻易即抑制住了将她放至火箭椅上的念头,听着女性娇美音色,微微偏过头,望向婆娑树影。

这个庄园里没有玫瑰,没有任何的可以与美好搭边的物品。

及目是荒芜,是悲凉,被主人所遗弃的房屋孤零零的待在空地上,杂草丛生,野花凋零。

他曾幻想与她相见在玫瑰花园,到头来却是满目疮痍。

“我叫艾米丽,你呢?”

她回来了,带着求生者的阵营名。

但哪又将如何?

命运使错过的感情线再次交汇。

既然回来了,那就该好好把握住机会别让它再次从手中飞出。

“我叫杰克。”

杰克伸出手,二人紧紧握在一起。

温热的触感传入二人的心。

那个庄园没有盛开的玫瑰,但有他们俩的爱情。

生命常是不可预知的,哪怕是十分肯定的事情也会出现否定的概率。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被否定的时候不那么一蹶不振。

在我们的身边,仍有人默默陪伴着。

——End